周南笑，“不贪，就不会撑。”
蒋睿有些不明所以，“可鱼比较傻，不懂那些。”
“是啊，鱼不懂，但人懂，”周南掸了掸手上的饵料粉末，“蒋睿，你怎么看贪心的人？”
“不值得信任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，为什么还要做这么蠢的决定？”周南双手撑着办公桌，语气急转直下，“我最讨厌叛徒。”
蒋睿背后冷汗直流，硬着头皮装傻，“周总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一仆二主，商圈大忌。”
周南见他不说话，拉开桌下的抽屉，拿出来一沓资料。
“你的邮件、微信，这里都有备份，要我读给你吗？”
蒋睿腿一软，瘫坐在了沙发上，良久，才缓过劲儿来，“周总，对不起，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你当然没办法，毕竟曾幼瑜那样的大手笔，给的会更多，”周南把资料丢在他脚下，隐忍不发，“你很聪明，做事也利落，但你犯了我的忌讳。”
蒋睿盯着地上洋洋洒洒的纸张，牙齿打颤，“周总，我保证，我只是把你的一些日常告诉她而已，商业上的机密，我从来不曾泄露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不敢，你知道全盘托出之后，就没有退路了。”
周南走近，居高临下望着他，“你有个姐姐是吗？”
